赤道融雪糕

一语两三钱

易燃易爆炸

(假车)

まふ对如今与そらる的关系摸不着头脑。

他们可以在打架的空档含着一口浓稠的血吻上对方,而后在那人或嘴唇或下巴上留下整排月芽状的牙印。

そらる说,まふ,你属狗的。

まふ笑的灿烂,银铃笑声挨串挂在天空,还得寸进尺抢过そらる剩下三分之一的被子,悠悠转身,只露出洁白的背。

“才不,我是狼。”

一匹孤独的草原狼。

まふ深沉地想。

谁也不知道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。

众所周知,まふ和そらる是死对头,一个在南楼称孤道寡,一个在北楼称王称霸,二者相遇,定是得争个你死我活才善罢甘休。

后来。

“后来”是个挺沉重的词,まふ从来没对他们的结果抱有期待。

开始也许是因为那次。まふ边咬着吸管边寻思。

那天 ,他们照往日般在小巷里对峙,一方不顺眼一方,尖酸刻薄的话就顺势从そらる嘴巴里蹦哒了出来。

まふ十分气急败坏,一步两步向前拽住そらる的衣领,不巧,此时恰逢雨天地滑,まふ一个重心不稳,额头往そらる脑门撞去,脸贴脸,牙齿也磕在了一起。

まふ坏心眼地咬了咬そらる的下嘴唇,そらる气不过,报复似的支手把まふ的脑袋朝自己按,舌头趁着敌人分神,猛地突破防线一并而入,追着另一条躲躲藏藏的舌头一顿纠缠。

まふ觉得自己快要缺氧,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一脚踏空,そらる反应过来他的不适,才不情不愿放过まふ的嘴唇,转眼却坏笑调侃:“肺活量不行啊。”

不、行、你、个、大、头、鬼!

まふ气到发懵,下意识伸手使劲一推,想把作恶者立刻驱逐出视线范围,谁知そらる握上他的手腕,借力朝怀里一扯,脑袋眨眼就埋在了そらる颈窝里头。

画面引人遐想。

“投怀送抱?”

“如果你能改掉那副僵尸脸,我一定优先考虑。”

“做梦去吧你…!”まふ咬牙切齿呲呲响,挣扎着却脱不开怀抱,“放开我!”

“不行,我改主意了。”

そらる摸摸下巴。

“打了那么久,我们做点别的事吧。”

梦醒时分,春光旖旎。

他们做了。

まふ摇摇晃晃半晌,勉强把衣裤穿整齐,手掌揉揉发酸的腰,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这算什么?是哪门子特别的和解方式吗?

“没什么意思,打架累了,换个舒服的折磨法子。”そらる耸耸肩,和打了场败架一样并无所谓。

まふ指着そらる鼻子,有些恼火;“屁股疼的又不是你!”

“怎么,”そらる抚上まふ腰侧,色情意味地一捏,“不舒服?”

“你……!”

舒服倒是舒服,まふ想起呻吟时候夹带的哭腔,可是实打实肉耳可证的情难自禁。

まふ呸了一声,一拐一拐红着耳朵离开了,留そらる在原地放声大笑。

后来。

后来就成现在这样了。

不知所云的关系,两人都在同对方打哑迷。

まふ曾经问过そらる:“我们算什么关系?”

そらる沉默好一会,递出个模凌两可的答案:“你说呢。”

我说?我说什么?我心里期待的,还是真实存在的?

まふ想问问,可他问不出口。

“顶多…炮/友吧。”

好一个顶多。

そらる怔了怔,随即佯装得风轻云淡:“是啊。”

你瞒我瞒。

そらる心里烦躁,想去堵住まふ那张净吐些烦人话的嘴,实际上,他也那么干了。

不老实的手沿着裤缘深入,在后头的入口用手指一浅一浅画圆,まふ小小声低吟,有一下没一下地喘着粗气。

“随地…发情啊你……”

“没办法,你令我着迷。”

まふ讽刺地笑出声。

そらる自嘲地想,你又怎么会知道这是我的真心话呢。

不过,总有一天你会懂的。

そらる撩起まふ因浸满汗液而凌乱的发丝,撇向额头后,俯身亲吻身下人潮红的脸。

总有一天,你会属于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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